网商不属于金融机构范畴,其业务活动不受金融监管部门的直接监管,由此,与网上商品交易对接的金融活动就成为网商可利用的业务范畴。
值得警惕的是,PPI较长时间处于负值区间,而3月非金融企业及其他部门贷款加权平均利率为7.18%,长期贷款利率更高。第二,当前表外业务的发展过快,金融风险空前加大,不仅源于部分监管缺失,更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表内业务监管过度。
最后,宏观政策调整需要更加注重防范金融风险,其意义某种程度上要高于保就业。 央行近日公布了最新一期的货币政策执行报告,与市场对于当前中国经济整体偏悲观的看法有所不同,央行报告中传达的情绪似乎并没有情况危急之担忧,但考虑到当前恶化的高频数据以及不断恶化的微观实体感受,笔者坚持对于当前经济运行差于预期的判断,同时认为,央行报告也有一定稳定市场信心之意。一般而言经济下滑阶段,企业率先采取的是减产而非裁员来应对,一旦出现大规模失业,经济状况必定到了十分危急的时刻,宏观政策或许也已经过了最好的应对时机。如此看来,当前企业贷款的实际正利率已经接近10%,如果考虑到影子银行贷款利率则更高,相比于企业不断下滑的利润率,如此高的资金成本显然很难承受。如此看来,未来如何降低过高融资成本,特别是长端利率是防止经济过快下滑的关键。
特别是外需和房地产增长动能较弱,新的强劲增长引擎尚待形成,潜在风险需要关注。如上表述符合笔者在《防止房地产市场过冷冲击经济大局》一文的判断,可以看到,当前房地产市场情况更加复杂,成交量低迷,且降价趋势有向一线城市传导之势,房地产商资金量紧张违约案例增加,多地放松限购政策等等。生逢其时的余额宝正好快速聚集起规模庞大的社会闲置资金,借着货币市场上利率的持续高位运行态势,又强化了其服务体验的美誉度。
余额宝优势在于客户体验 首先,余额宝购买便利。其中,由于银行的专业信誉、网点优势和庞大客户基础,银行渠道通常是基金销售的最主要平台。余额宝的出生时机也很有利于其快速成长。现在很多货币基金也开始采纳收益每日分配的做法。
由于余额宝的服务创新,大量资金被吸引加入。余额宝网上购买的便利设计,是赢得客户的首要优势。
但由于分布散和个体规模小,一直未受到重视。便利的购买方式、每日结清并转化为份额的及时收益公布、以及当日成交确认并到账的快速结算,使余额宝具备了其它货币基金不具有的全新服务体验。有些券商的现金类资产管理理财产品赎回到账时间甚至是第5日的晚上。而要给客户这样的服务体验,必然要有高投入,从而导致成本高,财务上难很快见效。
这实际上是混淆了余额宝高收益与货币市场高利率间的因果关系--市场高利率导致了余额宝的高收益,而不是相反。余额宝未来要想保持比较高的收益率,就只能搞"短存长借",这样一来资产负债期限错配的风险就不可避免要上升。可见,余额宝并不是靠收益取胜,而是靠服务体验取胜。 余额宝的创新在于开拓了基金销售渠道 从各方关系看,余额宝并不算金融创新,它挂钩的金融产品是一款货币型基金。
基金公司的销售渠道通常有三种:银行代销、专业销售公司代销、基金公司直销。但市场似乎有意无意忽视了余额宝的服务创新,而是将关注重点全部集中在它的高收益上,并将高收益与货币市场上的资金紧张和高利率状况结合,将银行间资金紧张归咎于余额宝的"抢钱"。
货币基金收益虽然天天计算,但基金管理给持有人的结算却不是日日进行,通常隔段时间后再将累计收益转化为份额,增加持有人份额数。余额宝运作机制表明,其背后只是天弘基金的一款货币基金产品,之所以快速发展,实际上是凭借给客户带来的超强服务体验。
同期累计收益为0.95%,而排名第一的货币基金实现收益为1.09%,排名前八的货币基金产品都实现了1%以上的收益。Wind数据显示,2014年1月1日-2月25日,余额宝的7日折算年收益率平均为6.44%,在260余只可比产品中排名34,而同期市场超过6.7%收益的货币产品有近20家。货币基金公布产品净值时,一般不累计净值,通常只公布"每万份基金净收益"和"7日年化收益率",即货币基金产品份额的净值每日均是1.00元。与余额宝对接的天弘增利宝货币基金的规模,在余额宝上线前一月的2013年5月29日的份额为2.01亿元,余额宝于2013年6月13日上线后,当月末余额为42.44亿元,2013年9月末暴增到556.53亿元,2013年底更是加速上涨到1853.42亿元。对于沉淀在"支付宝"上的资金来说,余额宝不失为一种很好的现金自动管理工具中国需要大规模的、范围广泛的经济、金融和结构性改革,但这种改革在政治上不易实现,所以中国的负债只会越来越多。
问题解决方案 中国证券业监管部门应当予以关注。银行间市场的流动性取决于在这个市场净投放的大银行和投资于货币市场的理财产品。
政府还计划引入三到五家民营银行,为国有银行占主体的中国银行业扩容。2014年初,中国政府颁布了限制影子银行的举措,要求按照现有规定加强对银行的监管,禁止银行将某些贷款和资产转移到表外。
随之而来的损失以及现金外流可能在金融系统中引发更大范围的问题,进而可能给有偿付能力的企业和经济增长带来影响。银行需建立单独的理财业务管理体系,并相应计提资本和拨备。
比方说,监管部门已提高准备金要求,以遏制银行过度放贷。银行把承兑汇票或高风险贷款出售给信托公司,信托公司再把这类资产打包成理财产品卖给银行客户。在最近几年的某些案例中,信托公司用自己的资本金去填补亏损,藉此隐瞒产品损失,它们安排国有实体收购减值贷款,或利用新信托发行所得来偿付到期投资。(Satyajit Das曾经是银行家,也是Extreme Money和Traders, Guns Money的作者。
小银行的财务状况恶化会导致其举债成本提高。中国政府对货币市场实施了干预,通过资金回笼和推高利率的方式限制信贷的过度增长并改善银行的风险管理。
影子银行借款人的信用质量参差不齐,这类贷款的抵押品也一样。投资者或许也相信银行将保证对影子银行投资的偿付和回报。
同时,政府要求信托公司不得从一个以上的产品中吸收存款,不得投资于非交易资产。传统银行频频利用影子银行将贷款资产从其资产负债表上转移,在向监管部门和投资者披露业绩时粉饰财务报表。
由于中国大部分存款被国有大型银行所占据,其他银行的存款基础较为薄弱,因此也更依赖于批发融资,特别是从银行间市场融资。银行间市场流动性减弱和利率上升会迅速引发连锁反应。在资金面吃紧的情况下,小银行处境逼仄,理财产品赎回量也会增加,造成银行间市场可贷资金进一步减少,推动利率上涨。银行、信托和理财产品有时发挥着揽储的作用。
为了保住市场份额、维持利润,银行正越来越依赖于这些替代性工具,因为银行可以向影子银行产品收取手续费和佣金。决策者们已采取措施减缓债务增长以及影子银行的膨胀速度。
这些措施已促使利率和波动性上升,同时也暴露出金融系统存在的结构性弱点,特别是影子银行系统的不稳定性。 中国的影子银行是一个重要的融资渠道,但这一系统对中国金融健康构成重大风险。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中国仰仗的是负债推动经济增长的模式,需要靠扩大信贷规模来维持经济的高速运转。但谁应该担起违约的最终责任则是更复杂的问题。